宵別温润平缓的说话声像茶一般润入人心,陈恪偶尔点头应答,徐清风则专注于眼前的茶,并不说话。
和风楼的菜品很快就送上来了,有招牌的八宝鸭,一品香和酪丝鸡。
除了这些硬菜,还有家常菜糖醋排骨,是陈恪特意嘱咐的。一共十八道菜,摆满了桌子。
陈恪先提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到徐清风碗里。
徐清风一怔,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不是在行院,陈恪却那么自然,仿佛给徐清风布菜已经是一种习惯。
在行院用过几次午膳的赵可欣见怪不怪了,宵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垂下眼,当作没看见。
见其他两人好像没注意,徐清风忙小声点:“我自己来……”
陈恪颔首,夹了一块酪丝鸡,味道果然不错,不由得赞同地点点头。
宵別拿过公筷为众人布菜,一一介绍道:“和风楼有三大招牌,八宝鸭,一品香和酪丝鸡。这八宝鸭本是江南菜系,但和风楼特意聘的大厨手艺高超,做出来的这八宝鸭成菜色泽红润,形状完整,鸭肉酥烂,腴香浓溢,汁浓味鲜。还有这一品香……”
如宵別所言,和风楼的厨子手艺高超,徐清风心满意足,看着徐清风的表情,陈恪惯常摆出的冰山脸也慢慢消融。
以茶代酒,茶过三巡,赵可欣便直奔主题:“宵別公子,今日赵某特有一事相问,关乎近日时隐时现的魔教。”
宵别放下筷子,轻轻一笑,“赵大人何必说得这般隐晦,想必诸位都好奇,这魔教销声匿迹了这么长时间,为何突然席卷而来,还酿成这一桩桩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