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一个人独活。
徐府灭亡后,左鸣便停用了金铃花制的熏香,心里默默估算仁王毒发的时间。意想不到的是,徐清风突然出现了。
事情一再反转,左鸣也被动接受。左鸣比任何人都清楚,暗杀王爷这样的罪名,是要杀头的。
平心而论,仁王是位好主子,驭下严瑾,任人唯贤,逢年过节从不少了谁的赏赐。离开王府,这样的处罚,是仁王最大的仁慈。
没有哀求什么,左鸣重重磕了三个头。
利落果断,敢作敢当,陈恪其实十分欣赏这样的人。目光落到左鸣腰间,陈恪突然想起,重生前关鸿丰似乎总是拿着这样一块玉佩摩挲。
“徐府一案,你知道多少?”
“禀王爷,极少,徐家这两年只联系过我三次。”
“嗯。”陈恪颔首,没有别的要问的了,挥挥手让他退下了。忽地又想起一事来,问他:“京城来旨的事,你没让你主子知道吧?”
你主子?我主子?左鸣沉浸在方才的情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又傻了,仁王方才既是不要他了,那这主子……是指徐公子?
“嗯。”点点头,左鸣呆呆地走了出去,连行礼都忘了。
门外关鸿丰一脸焦急,要不是撞见全公公一个人碎碎念,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你……”看左鸣惨白的脸色,关鸿丰不知道说什么,咬咬牙,道:“你要是离开,那我也……”
全公公笑起来,打断关鸿丰的话,“左队长,徐公子在天问小师傅房里。”
虽然不是仁王的暗卫了,但是徐公子是他的主子,徐公子又和仁王是那样的关系,不就变相把他留下来了吗?
左鸣这才回过味来,脸上重新有了血色,感激地看着全公公:“多谢全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