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衣。”下午在谨王府到底还是勾破了衣角。
正说着,陈恪从里间走出来,皱着眉,闻袖子上的味道。
想起左鸣利用熏香给陈恪下的毒,全公公紧张地地上前,“王爷……”
陈恪眉头紧锁,“方才不觉,这谨王府杂草丛生,一身的草腥子气。”
“老奴差人再熏熏?”
“算了。”陈恪不得不承认,现在他确实对熏香十分排斥,“熏得头疼。”
“严大人已经到了,这是献给您的杏花酒。”
陈恪只扫了一眼,方才在里间已经听见了。杏花酒,晋地的特产,严客卿也确是从晋州来。
“王爷,这酒……”一般来说,这样的献品都是拿出其中的一部分,用中等规格的小瓶装二至三瓶左右,在筵席间呈上去,剩下的部分重新用封泥封死,一般不会再打开。但严客卿送的酒,兴许就很特别,全公公拿不定主意,还是问了一句。
陈恪瞥了一眼酒,道:“照旧。”一罐酒罢了,想必动不了什么手脚。
严客卿在的雅间临着街景,陈恪的这间靠里,两间雅间只隔了一道墙,三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严客卿已经等了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陈恪转出雅间,走进隔壁。
“严大人……”
“微臣参见王爷。”严客卿款款起身,既不失风度,也不失礼数。
人只道严大人这般好风骨是天生的,别人学不来,殊不知严客卿每一分每一秒都计较自己的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