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喝酒闹事,值得服毒自尽吗?且这般视死如归的态度便不寻常。
紧接着在棚屋的搜查中,发现了兵器、迷药、夜行衣等物件,还有女子的巾帕、谨王府的地形图。
“微臣便把人都带回大理寺,那巾帕是谨王妃的侍女香兰偷来给刺客的王妃的绣帕,为的是栽赃王妃。”
严客卿说着也不剩唏嘘,“那个小丫鬟怕是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只被嫉妒蒙了眼。”
“刺客的行凶动机呢?”
严客卿摇摇头,“他们坚持是买凶杀人,后来这几人便死在了狱中……”
这几人并没有在大理寺活到被判刑,而是被当时的大理寺卿黄柏年杀死。
陈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由得冷笑,一宗案后面牵扯的是更多的案件,一环扣着一环——
买凶杀人的正是黄柏年,为的是谨王查的一宗勾结异族的案子马上就要暴露他,不得已铤而走险。
当时与谨王走得近的仁王不知是否参与的此案的调查,故而黄柏年设计陷害了仁王,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
——这便是谨王案的真相。
陈恪放下酒杯,不由慨叹,“大哥是个极好的人。”
严客卿不竭话,默默拿过新的一瓶酒,为陈恪斟满。两人不再多话,陈恪默默喝酒,严客卿陪他缅怀故人,场面极为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