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可不像陈恪又是画册又是压花的,扎扎实实的就是信,却写了整整两页纸。
仁王亲启:
京城遥遥,相隔千里,所思于笔,落文成笺,寄于鸿雁,亦要数日可达……
徐清风先是说了两人相隔甚远,言语间虽直白地表达了思念,却也有几番埋怨的意味,陈恪便把埋怨当情趣,一段开头反复看了数遍才接着往下读。
徐清风写了路上的见闻,写了青州的景致,而后提到了遇见宵别和夜探青花会的事。
对于青花会的诸多猜测,徐清风一并写下,而后保证了会照顾好自己,让陈恪多保重身体云云。
末了陈恪说到了画册和压花,没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就着画册扉页上的八个字回了一行诗:
——桃花灼灼几分香,归期遥遥亦可期。
“归期遥遥亦可期。”陈恪不由得慨叹,书信往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足以解愁,反之愈添相思之苦。
将信沿着折痕折好,小心地收到书架后的暗格里,陈恪才重新返回桌前用膳。
“严客卿那边什么动向?”
“无异。”
“继续监视。”
“是……”
陈恪草草用了晚膳,又回到书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