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陈恪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身体。
而陈茂呢?对这位二哥,陈茂的感情一直是复杂的,闻言,陈茂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陈茂一直当陈恪只是小病,拿中毒搪塞他,但王太医这意思,似乎陈恪确实中毒已深。
那寻找金铃花、执意西行都是真的了?陈茂想起宣武帝刚驾崩的时候,陈恪像变了个人,变得更冷峻,也变得更加捉摸不透。
说他不警惕陈恪是骗人的。本就陌生的兄弟俩中间更夹着八年的疏离,如果不是近日两人和解,陈茂迟早会先对陈恪动手。登基之初,他谨防着陈恪,结果陈恪却急忙离开了京城。
当时不解,现在想来,怕是那时陈恪就知道了自己中毒的事。
陈茂联系到陈恪中毒的时间点,想到了更多。眸色转暗,沉着脸不说话。
陈恪无意解释这毒与徐清风有关,径直跳过这个话题,说起今晚的事。
“全公公说他没见过那个公公,我就料到有问题,但我还是托大了。”陈恪先把错揽到自己身上。
“不怨你。”陈茂坐到一边,和陈恪分析今晚的事。
晚间的时候陈茂还在批折子,康公公突然进来,说是仁王求见。
陈茂头也没抬,“宣……”
康公公却又道:“皇上,仁王说在御花园见。”
“现在?”陈茂抬起头,有些惊讶。他知道明日陈恪就要走,这时候求见会是什么要紧事?
“是。说是全公公亲自来了又走,很是着急的样子。”
听到这里全公公瞪大了眼睛,“不是奴才啊!皇上明鉴,王爷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