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铅州只进不出的情况,又让人却步,流窜的人越来越多,索性都聚集在铅州城外。
城门开着,进去的人却很少,能进去的都是在铅州城内有亲戚的的才去投奔,大部分人都是围观着,等着。至于在等什么,他们也说不上来。
左鸣也在这群人里头。这群人很多,就地露宿在城门外,像一大片难民区,然而铅州的府尹也一直没有出面管理。
左鸣每天都来这,他想过,不论是天问还是乌苏里,应该会往铅州来,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不会进城,最有可能也是混迹在这群人里。
这几天,左鸣便一边寻找天问三人,一边关注铅州城里的动向,时间差不多了,再返回巴屯。可今天日上中天了,左鸣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原因无他,人群里正讨论京城来的消息。
“真的假的?嗐,我就觉得仁王不是好东西。”
“呵,说地好像你见过仁王似的!去过京城么你,搁这瞎吹!”
“我没去过又怎样!「冷面阎罗」!这能是普通人叫的?”
“就是啊,而且仁王不是被送去相国寺嘛?我看仁王可能是妖怪转世……”
那群人再难听的话都说了,左鸣却无动于衷,只觉得心底拔凉。
他们讨论的,正是仁王试图刺杀皇上一事,左鸣算算时间,那已经是大半个月前了!如果是真的,仁王已经下狱,恐怕凶多吉少!
左鸣六神无主,脑子里乱乱的。关鸿丰呢?好长一段时间关鸿丰也没有递信给他,说起来,京城来的最后一封信就在去上封镇的那一天,说的也是京里情形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