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阿满要说什么,如果仁王已经在半个月前下狱,现在怕是凶多吉少。
可是徐清风有重伤在身,绝对受不了拼命赶路,即使现在立刻启程,回到京城也要一个多月。
等他们赶回京城,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总之先别告诉公子。”
“嗯。”阿满答应下来,坐下来把剩下的农活干完,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显得心事重重。左鸣坐到她对面,给她帮忙。
徐清风睁开眼的时候又看见了烛影飘摇。
迷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稍微动了下身子,疼痛感便如潮水般涌来,推着他上不了岸,像晃荡在海面上,没有踏实感。
冗长的一觉,很少睡得这么沉了,但徐清风依稀感觉自己做了梦,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屋子里没有人,徐清风试着唤了声:“阿满?”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阿满跑进来,身后跟着左鸣。
“公子,有什么吩咐?”
“没事。”徐清风看向左鸣,“回来了?”
“是。”左鸣顿时紧张,脸呼吸都变了,生怕徐清风问他一整天都去了哪里,手不由自主地在身侧握成拳。
徐清风却没有问,问了时辰。
左鸣看了眼更漏,“回公子话,酉时刚过不久。”
徐清风应了声,“我睡得倒久。”
“公子饿不饿?”阿满问道,表情看起来比左鸣自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