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呀。该怎么办啊。”全公公喃喃。
左鸣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他还强撑着精神,“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陪着王爷和公子。”
外头两人沉浸在悲伤里,屋里的徐清风却没有天问想中的哭天抢地,而是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对天问说了句「节哀」。
徐清风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凉。但天问张了张口,不知该怎么说安慰的话。
“你瘦了很多,要好好吃饭才行。”半晌天问才说了这一句。
徐清风点点头,所有人都是这么劝他的,「若是王爷看见了会不好受」、「等王爷醒来定会责怪」,这样的话千篇一律,都说不到徐清风心里去。
“你好像又高了些。”徐清风似乎很是轻松,一边忙活着给陈恪净脸,一边道。
“嗯。”天问点点头,“是长了个头。”他看着徐清风为陈恪净脸,又重新拧了帕子擦拭陈恪的脖颈,而后又仔细地擦拭陈恪的手,发现陈恪的指甲长了,嘀咕着要去寻把剪子。
“徐清风……”
“嗯?”徐清风背对着天问拧帕子,闻言回头,疑惑地看着天问。
少年微微仰头,神情有些紧张:“你的那块生死石,还在吗?”
“在。”徐清风把拧干了的帕子展开晾在架子上,转身走回床边,从陈恪的衣领下翻出一个锦袋,“喏,在这。”
陈恪寻到徐清风被塔西雅带走时丢在路上的生死石后,便放到锦袋里随身带着。
徐清风也是在照顾昏迷的陈恪时才发现了这个锦袋,锦袋的内里,绣了一个小小的徐字,还有一个祈平安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