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正常。”宵别答道。
“可曾有片刻清醒过?”
“不曾。”
“可否呓语?”
“未有呓语。”
“昏迷前可有吃下什么不干净的、不寻常的东西?”
“不清楚。”宵别如实道:“找到我、大哥时,他已经昏迷了。”
殷实恭闻言陷入思索,宵别等了一会儿,问道:“敢问先生,我大哥究竟是何病症?”
“探诊讲究望闻问切,老夫虽不得望,然令兄的脉象,虚起伏隐,时断时续,血滞不畅……”殷实恭摇摇头,“只怕是已经回天乏术了。”
宵别的脸上像裹了一层寒霜,他看着严客卿,那张平静安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将死的征兆,可是请来的所有大夫都说,严客卿没救了。
殷实恭突然又开口道,“但有一方法,老夫认为可以一试。”
宵别还是小心谨慎,克制情绪不外露,探究地看着殷实恭,辨别他话中的真伪。“殷老先生请说,只要能救他,什么代价我都能支付。”
“公子言重了。救人,是医者的本心。”殷实恭摆摆手,“方才老夫探脉时发现令兄的五脏六腑似被封闭住,若施以金针,打开督脉使之畅通,定能使令兄苏醒过来。但是……”
“但是?”
“以令兄的身体状况来看,即使清醒,怕也是撑不久了,多则数日,少则几个时辰。”
“若不施针,还能活多久?”
“也撑不过半月。”殷实恭道:“还请公子速速决定,日子越是拖到后头,越难以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