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宵别的脾气早就不同以往,再也不是那个曲意逢迎的小倌馆。所以他站稳后没忍住,狠狠瞪了那大汉一眼。
大汉却一怔,宵别那一个瞪眼,竟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抬、抬起头来!”
宵别没动作,死死低着头,“这位大侠,我与你十两银子,还请行个方便。”
十两银子可不少呢。
那汉子有些犹豫。他们已经在此站了好一会儿,庙里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往这里看,那大汉眼珠子一转,指了指角落的一堆干草:“去那吧……”
“多谢大侠!”
干草不多,在地上薄薄地铺了一层,看着很是寒酸。宵别先铺了一层衣服上去,又小心翼翼地安置严客卿。
严客卿的脸色看起来很差,不再是先前那般红润正常,但他依旧没有清醒,也不知道何时会清醒。
宵别抓了把灰抹在自己脸上,取了十两银子给那大汉,又拿钱与旁人换了几口吃的。
他一直低着头,尽管做了伪装,但细看,还是能看出他样貌的惊艳。
特别是那个汉子,给他钱时,他一直盯着宵别的脸打转,还借机摸了宵别的手,说不出的下流猥琐。
宵别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了,但他忍着。以他的实力不难应付这个宵小,只是他不想引起注意,他们离京城、临江镇还很近,消息会传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