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觉得自己是村长女儿就不得了了哇?什么玩意儿,挡路就算了,还那么没礼貌地打量人。
越想越气,宁惜咳了两下,尽量好言好语道:“这位大姐,麻烦让让,我们要赶着回家呢?”
刘月桂被她这一句大姐给呛了一句,气得眼冒火花,抬手指着她的鼻子,尖细地音调:“你喊谁大姐呢?没教养的乡野丫头。我爹可是村长,你们见到我,居然不主动打招呼,还想就这样走了?”
宁惜翻了翻白眼:哎,果然是这样,阿猫阿狗真烦人。见识短浅的人老是这么容易虚荣,一点点花里胡哨的身份就巴不得有人跪下来舔她鞋底呢……呕。
“你爹是村长,你又不是。我们只是老实本分的村民,又不是奴隶,听你爹的话也只是因为他作为村长的威信,你只是他的女儿,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呢?”
宁惜也不想和她多做解释,不管她回不回答,也是铁了心要过去。
刘月桂见她如此巧舌如簧,神情还那么傲气,眼睛都气直了,跺跺脚,大喊:“啊!你这个低贱的臭丫头,你知道什么?我就是比你们这些农民的女儿尊贵,你们都穷酸地很!”
听到这话,宁惜咬了咬牙,回身,便劈头盖脸地吼道:“穷酸,低贱?那敢问同样和我住在一个山沟沟里的你,又是哪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呢?”
“你又知道什么呢?井底之蛙,连井沿都还没爬上去攀到过呢,就好意思说别人的无知?”
“你觉得自己是村长女儿就高人一等,凭哪点呢?就凭贫穷是原罪吗?谁不怕穷,谁不想过好日子?你在家吃好的喝好的,还事事挑剔,还要我们这些寻常人家的子女见到你三拜九叩?谁给你惯的!”
一口气说得面红耳赤,宁惜稍作停顿,喘了口气。
但是她咄咄逼人的架势已经让刘月桂输了气势,懵在原地,半天没敢答应一句话。
“赶紧滚开,我们还要回家吃饭呢。”
说着,宁惜上前推开她,准备从旁边离开。哪知这人说不过,直接转身,把她的自行车推在地上,还想踩上两脚,却被她及时制止。
“有病吧你?”宁惜已经快忍不住爆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