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敛告老还乡后便云游四海去了,他老友众多一时之间倒是尚未寻到老人的踪迹
两名男子结亲,很多繁琐的礼节都省下了,但温烁景却着重在这几处
从繁复的婚服到喜房以及需要宴请的友人,礼仪等方面均是面面俱到,令人挑不出错,导致温殊到现在还未看到外面到底布置的如何了
温烁景每晚都回来陪他,可一旦温殊提起这件事他却是一脸高深莫测,怎么问都不肯开口,温殊无法,只好偷偷询问其他人
但道蘅却一脸坏笑将温殊推回房内,叮嘱他温烁景早就放下话,若是谁敢说出口便罚抄《金刚经》
此等苦楚,不是他们想承担的
如此煎熬七日
天尚未亮,温殊便被青竹从温暖的被子里摇晃了出来,一脸困顿的被推进耳房,他起的早尚且有些头昏眼花,抬手扶住屏风揉了揉额角,闷声咳嗽几声,压住喉间涌上的腥意
看着青竹担忧的眼神不由得安抚道
“无事,你去取新衣来罢”
温殊面色苍白,因咳嗽所致眼角透红,温润的眼眸冒出难忍的泪光,等青竹急急忙忙的走后才解下已经汗湿的里衣,走上台阶进入浴桶中
温热的水温极其舒适,温殊渐渐缓和下眉眼,透过蒸腾的雾气看着头顶的房梁,有些呆愣
时间过得真快,昨日仿佛还在北荒苟延残喘,朝不保夕,今日却要同他心中触不可及的月光成亲了
说不上是何种心情,喜忧参半罢
知晓互换命格一事后温殊仍旧是想不起来那段记忆,恐怕太过于痛苦不想记起罢,温殊并不在意,人固有一死,但却因男人对他的真挚感情而开始害怕死亡
温殊叹了口气,将头埋进水里不在胡思乱想
…
片刻后,青竹伺候温殊宽衣后,青竹满眼惊艳的看着面前一身红衣的男子,他身穿一袭红衫,衣襟上用金蚕线绣刻着繁复华丽的花纹,料子则是上好的云锦,如水绸般顺滑,细瘦的腰肢上被系上金边镶嵌的腰带,挂着火红的穗子,即使站在屋子里也是熠熠生辉,夺目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