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早就跟沈越说过,沈越再次听见神色有些复杂。
隔天徐文带着早市上买的鸡蛋去看田老伯,田老伯很是感激,连说遇到了好心人,田老伯孤寡老人,无依无靠,见了徐文就像自己孙子一样亲切,喜欢的不得了,还煮了鸡蛋非要徐文吃。
徐文推辞不过吃了一个,又帮田老伯收拾了一下屋子,说明来意,田老伯是淮安镇人,街坊邻里都相熟,满口答应帮着问问。
没两天田老伯就带着邻居宋嫂去了铺子里,宋嫂之前帮人洗衣赚些零碎小钱,是个肯出力能吃苦的本分妇女。徐香请丁九儿看了,丁九儿也满意,就留用了,每月支付工钱一百文。
“以后每月五号发上个月的工钱,你们两个也有,一人一月一百二十文!”丁九儿对徐家姐弟说道。
“我们是小姐的仆人,干活是应该的!”徐香忙道。
“是啊,要不是小姐我们姐弟俩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呢!”徐文也道。
“家里人付出劳动也得有报酬,以后生意多了,你们就要学会管账,管人,就不是只做这些初等的工作了,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们认字,明日宋嫂上工,铺子里的工作就交代给她,看看人品到底怎么样,都能上手了,咱们就再增加些新品类!”丁九儿认真道。
丁九儿的生意如火如荼的做了起来,大家都很有干劲,唯独沈越不乐意,每日闷在屋里烦闷不说,丁九儿好容易放开糖水铺子又每天出去看新铺子,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做顿饭了。
丁九儿喊他一起去看铺子,他端了会儿架子就答应了,不知为何自从到了淮安镇也不似刚落难时那般担心暴露身份,身边这个瘦小的女子倒是很让人感觉靠得住,虽然作为一个王爷这种想法有点丢人,但也是事实。
丁九儿最终选定了距离糖水铺相隔一条街的一处小门面,门面不大,只能做一个档口,放两张桌子,但在路口位置还算不错,不过这次丁九儿没选择租赁,而是经过几番商谈以七两银子的价格直接将铺面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