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人,可不就是他们焚煞门的人。

花含烟一听,本来就是他们的人?

当日看到焚煞门的传送阵,她不是没怀疑过,但一个是云雨宫调/教出来的炉鼎,三个是绑来的正派散修,绝对不是焚煞门的人。

定然是焚煞门的贼子进来,掳走了他们。

且这老狐狸不打自招的说法,坐实了人就在焚煞门内,花含烟重重地放下茶盏,道:“我今日是一定要见到人的,至于跟谁走,让她选,如何?”

花含烟抬眸,见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慢悠悠地走进来。

单看身形,她一眼认出,正是越祎!

看到人还完好,花含烟面色稍霁,道:“姐姐,你这脸……”

因越祎在焚煞门是易容,但与云雨宫之人相处时是真容,无论是何种面目同时见两拨人都不合适,索性戴上了面具。

“不小心伤了一下。”

却不知花含烟最宝贝的就是弟子们的脸,只道是她被焚煞门苛待了,又或许是因他人嫉妒,给她伤了,怒道:“长老可有什么解释?”

二长老有些疑惑,这昨天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

花含烟也不指望得到焚煞门的回复,又问:“你那妹妹,还有两个炉鼎呢?”

“妹妹在来这里之前与我走散了,炉鼎变成傀儡了。”

这些话,在双方听来都没什么问题,花含烟想着是炉鼎被焚煞门炼成了傀儡,她那妹妹丢下她一个人跑了。

有昨日见过越祎的焚煞门弟子认出她的衣服,又听到声音,同身边的人道:“这不是二长老说的那个……贵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