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祎笑了:“这就是症结所在了,倘若知晓了未来,为何还要收她?干脆不收就好了,从根源上解决。若是担心她拜入别人门下祸害他人,盯着就是。”

句尘头有些疼。

越祎冷声道:“师兄,醒来!”

句尘闭眼,破了脑中的迷障,再睁开时,眸中一片清明,思维也不再滞涩。

“师兄被摄了心智了。”

句尘眯眸:“那个‘越寻’有问题。”

幸亏师妹一番提点,将他唤醒。

越祎想到什么,道:“师兄靠近一些。”

句尘不疑有他,走到越祎身前,俯下身,以为越祎是有什么话要说。

越祎偏头,贴近了衣服嗅了嗅。

句尘身形一僵。

越祎向后撤回,拉开距离,道:“我只能识出几味灵草,都是致人生幻象的,师兄这三日可是宿在同一处?”

句尘回神,在书房中走了几步,目光定在桌角的香炉上:“我房中的熏香被人换掉了。”

他中计了。

他们二人都不是很乐意收徒,若不是这一遭,合意峰也不会多出个人。

“费尽心思想要进合意峰,若是这‘越’姓不是巧合,”越祎笑道,“她是冲着我来的,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二人对视了一眼,句尘了然。

越寻挑的住处离越祎极近,反倒离得她名义上的“师父”句尘的住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