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疏没有半分旖旎的念头,勉强压下将她丢出去的冲动。
吩咐冥官给她服下解药,弈疏去了书房,坐在桌案旁,逐渐冷静下来。
他困住她后,设想过很多种情形。
前几日,他以为是得到了最好的结果,谁知上天和他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意外。
既然她一心爱着白钰,为何不答应魔界的婚约?
也是因此,自己才没有相信白钰与仙帝相谈时,那“本为道侣”的说辞。
弈疏思索着,瞥见玉简下压着的几页薄纸。
想到她曾为了自己去临摹字画,眸色柔和了些。
抬手将其抽出,弈疏一张张看过去,翻到一副画像时,动作顿了下。
这画像在临摹的字画中,显得很是突兀。
他一眼认出——
是白钰。
弈疏盯着那两句情诗,也是此刻才想起。
难怪他觉得越祎的字迹与以往不同,却又有些熟悉。
魔使递上来的帖子是过了他手的,乃是新任魔帝亲笔所书。
两份字迹何等相似!
弈疏咬牙,法力将画像搅成了粉碎,又将案上的书卷纸笔尽数拂落。
白,钰!
守在书房外的护卫听到动静,连忙进门,道:“冥主?”
弈疏坐了半响,让他们将越祎平日看的书卷和所写所绘全部拿来,翻完并未找到端倪。
直到无意中看到那角落的纸篓,又让护卫将未曾处理的废纸取来,一一看遍,才寻出了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