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祎听出了不对劲,迟疑道:“你喝的那酒后劲还在?”

“我清醒得很,”寻木以手勾起她一缕墨发,道,“用完就丢,果真无情。素日里,你也是这么打发兄长和那条龙的?”

越祎挥开他的手,道:“他们比你知情识趣,从不会多加纠缠。”

寻木的眸光有些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作为神祇的傲气不允许他再待下去。

可此时因着女仙的态度,心中的烦闷占了上风。

“正是这份‘知情识趣’,才让你有了拈花惹草的闲心吧?换作是我,会让你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寻木蛊惑地道,“天色尚早,我们再来一次?”

“哪有什么‘再来’,我们真的不曾发生过什么,何必让我这个‘风流成性’的女仙玷污了你的清白?”

寻木见她还在狡辩,对他全然的抵触,语带讥讽地道:“这么不愿?应时可以,兄长可以,唯独我不可以?只他们两个,真的能喂饱你的胃口吗?”

“我和他们也不曾有什么,你大可以去问。”

“你可真是厉害,”寻木叹了一句,道,“既能这么说,怕是已然串通好了。”

越祎道:“哪怕应时和我串通一气,若木总不会骗你。”

寻木冷笑,兄长早已偏向了她那边。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把他们驯得服服帖帖的?”寻木覆在她的耳边,暧昧地道,“不如让我也见识一下你的手段?”

越祎:“……”

屋内突然落下一道愠怒的声音:“小寻,你在做什么?”

寻木目露诧异。

兄长怎么会一早就过来找这女仙?

若木看着榻上的两个生灵,他从未想过会有被他们同时背叛的一天。

翻腾的气忿灼烧着神魂,同时又无比心寒,凉意一直透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