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亲近的就越发像是姐妹。浣婆婆年纪大了,想回去乡下过日子,贺老爷子就想到了韩平这里,就干脆将人带了过来。而刘婆婆看着浣婆婆走了,便也张罗着一起跟着来了。
三个汉子里,两个姓张,是一对儿叔侄,一个姓王。王大叔比大张小张年纪要大,早年遭了病,贺府人多,他在贺府里养着病也干不了什么活儿,就跟贺老爷子说,来乡下给看个门,养养牲畜,打理打理院子啥的。
大张跟小张是干活儿的好手,贺老爷子怕这一屋子老的老,小的小,只有韩平一个青壮年,出点事儿都离不开人,便让两个人留下帮忙。
屋子里人少,主子就俩人,于是两个婆子每天做了饭洗了衣服后,便拿着凳子坐在后院,一边晒太阳唠着嗑,一边捧着针线纳鞋底,顺便着给全家人缝缝补补着。而王大叔则拾掇着后罩房后面的空地,准备圈出个地方来养点家禽。
大张跟小张,拿到新打好的梨具,就每天扛着锄头去外面开垦荒地。
肖骁想要进厨房亲自动手的想法,一个小火苗,还没燃起来之前,就猛然被扑灭的干干净净了。
待一早送走了贺鹏傲,吃过了早饭之后的韩平,带着肖骁去到了西山上。肖骁上辈子是爬过山的,不过因为身体原因,肖骁只爬过那种很矮的山,家里人考虑到他的心脏问题,一个小时来回的路程,几个人生生爬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山顶。而西山则是真正原始没有经过人工开凿的。山上根本没有路,斜斜的山坡上面铺满了落叶跟断落下来的树枝。厚厚的一层,踩下去连脚步声都没有,除了肖骁沉重的喘息声之外,山上就只有偶尔的鸟鸣。
这辈子肖骁的身体很好,虽然因为营养不良又瘦又矮,但是心脏没有任何问题。肖骁一边努力向山上走着,一边大口大口呼吸着山上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心口那颗心脏活力充沛的跳动着,整个人仿佛被洗涤过一般。
韩平走在肖骁后面,看着前面精力充沛,充满活力的小哥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他曾经跟自己说,关于原主的那件事情。
“骁儿。”韩平在后面叫道。
肖骁回过头,笑着看着韩平,好奇他想要问什么。
“你跟我离开的时候,带了三件衣服过来是为什么?”韩平知道肖骁拿了属于他自己,或者说是原主的三件衣服,其中甚至还有一件上面全是血污的痕迹。
提起原主,肖骁的情绪忽然有点低落,他走了几步回到韩平身前,拉住韩平的手,抬头认真的看着他:“我想给原主立个衣冠冢。他离开了这里却什么都没带走,我想给他留个念想,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是有人在想着他的。”
韩平看着肖骁浅棕色的眸子中,印出了自己的身影,那认真的眼神,仿佛直直的戳进了他的心底。韩平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用力握紧肖骁的手,“好,我们在山上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将他的衣冠冢放在那里。”
“嗯!”听见韩平的话,肖骁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萧晓,希望你下辈子一定要幸福啊,我会在这边,不停地帮你祝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