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叫我?”贺逸穿着一身黑色暗纹棉衣,虎步生风的走了进来。对着韩平低头请示。
“把后院的门关紧了,找人轮班看着。一个也别给我放出来。”
不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在这里住下吗,好,既然想要住下,那干脆就别走了!
肖骁看着韩平的安排,瞬间便懂了韩平的意思。
王叔住的地方离着养家禽的位置近,王叔年纪大,鼻子不通气,又常年伺候那些家禽,早就习惯了那些味道。而那群养尊处优的韩府一家子过去了,每天都得闻着家禽味不说,还要天天被那公鸡叫早。
肖骁坏心眼的想,看你们能坚持几天!
“好了,骁儿,不要管他们了,我们走吧。”韩平拉着肖骁向着他们的房间走去。便不再将韩府那群人放在心上。
韩府一群人是赶着马车过来的,家里的仆人们帮忙将马车上的行礼给搬进了那后院的小院子里面后,不顾女人破口大骂说这院子小的话,直接关门落锁。任里面喊破了天,他们也一声不应。
肖骁一开始还气韩府那群人到现在还在打韩平的主意,但是在韩平干脆利落的将那群人关进去之后,便也放了心。只要韩平不吃亏就行,其他人,管他的呢。
贺逸搬空了那韩府的马车后,将马车又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结果还真从马车内部发现了一处暗格,打开之后就发现里面放着一个红木小箱子。贺逸拿着那箱子就去找了韩平。
“这是什么?”韩平看着那红木小箱子问。
“在韩府马车底下搜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韩平看了看红木小箱子上面的锁,拿着放在书房桌子上面厚重的砚台,直接照着红木箱子就砸了下去。当地一声,小箱子的顶就被韩平给砸碎了。上面直接破了个洞出来,韩平掰开剩下的木头,从里面抽出来几张纸。
韩平看完之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真想不到,那女人竟然敢把这些东西藏在马车里面。”
“怕不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吧。想他们也是想不到我会去搜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