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老实交代，那天晚上，是不是，嗯，就是这么欺负我的？”路小磊实在不长记性，又开了口。

楚笑低头看他，这人明明已经委屈得一塌糊涂，却还倔强地想要一个答案。

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只会让他更加地想欺负他。

“路少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楚笑淡淡回道，嗓子里溢出些笑，低低的，好听极了。

“虽、虽然脑子不记得了，可、可反应不会骗人。”路小磊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他手上动作加快，低头贴在路小磊已经彻底变成粉红色的耳边，清凉的声线淡淡开口：“想要知道答案的话，路少不妨下次可以再试一试。”

路小磊眼眶通红地瞪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像是浸透了水的月色，明晃晃，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下面，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扬起，已经被撩上了腰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布料的起起伏伏。

再去看楚笑，他眼睫微垂，一双带着粉色的薄唇轻抿，素白的一张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可是眉眼精致如画，端的是秀色可餐。

而且，他那一双手却是温暖轻柔的。

路小磊恍恍惚惚，有些想要上前碰一碰那张薄唇，想尝一尝，这张唇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可口。

然后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只是在让楚笑帮忙，亲吻什么的——似乎有些奇怪了。

于是他脖子一拧，扭头一口咬上了楚笑的肩膀。

“嘶——路少，你可轻些，楚某这肩膀还要呢。”

含着笑带着趣的声音，清清凉凉地响在他头顶，路小磊即使不看都能想象得到这人说话时候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的戏谑。

路小磊不情不愿地松了口，双手双脚都忍不住缠着对方，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口中的呻吟，只有靠在楚笑的怀里，嗅着对方清冷的气息，才会让自己觉得，这只是一场朋友之间普通的互相帮助。

他忽然觉得有些寂寞，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这人，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那么好了吧？

楚笑似乎觉察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淡淡开口：

“路少，这种时候都还在走神，是不是有点不大礼貌呢？”

路小磊一愣，楚笑的速度加快。

最后，终于哆哆嗦嗦地释放了出来。

路小磊靠在楚笑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居然在宋子峰生死未卜的时候，穿着女装跟楚笑在换衣间干这种事。

浑身湿淋淋的，风一吹又透着些凉意，大脑终于从过度高热无法思考的情况下恢复了理智。

他默默捂脸，虽然男人之间互相帮助不是什么大事，可刚刚为什么自己有那么一刻，忽然有种想要去触碰一下那张紧紧抿着的薄唇的冲动呢？

这太奇怪了，也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