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耐着性子:“限你一句话之内把事情说清楚,我没工夫跟你废话。”
“连那个酸唧唧的自称都没有了,看样子被咬的不轻啊——让我猜猜,不会是小东西跟你摊牌了吧?”楚笑简直能想想出对方说这话时脸上恶劣的笑。
楚笑没有说话。
“我猜楚公子一定也没有辩解,其实那场车祸是我自己心血来潮演给郑华阳博取信任的一场戏,只可惜你家小东西反抗得太厉害自己撞上护栏。所以那场车祸根本是意外——”
楚笑面无表情地直接把通讯挂断。
半分钟之后,电话再次打了进来,楚笑在那边锲而不舍响了一分钟之后才慢吞吞接起来:
“想说了吗?”
那边道:“实不相瞒,比起我要说的事,我现在更好奇之前你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不行行好,满足一下老人家我的好奇心,怎么样?”
楚笑冷着脸准备再次把电话挂断。
这一次对方终于学乖了,赶紧直奔主题:“郑华阳在候审期间自杀了。”
正要挂断通讯的手停住了。
“具体情况。”
“我的内应告诉我的,有人悄悄在他送进去的衣服里藏了氰化钾,老东西直接咬破了,晚上人去送饭,看到的时候尸体已经僵硬了。”那边声音简短,没有再多绕圈子。
“我知道了。”楚笑淡淡开口。
“你好像一点不意外?”
“我知道对方会动手,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楚笑道,“看样子是狗急跳墙了。”
那边道:“那下一步怎么办?就算有物证,没有人证也没办法真的扳倒对方。”
“我会想办法,你让你的人这段时间低调一点。”
那边:“知道了——说真的,你真的不想跟老人家我好好谈谈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回,楚笑直接赶紧利落地把人拖进了黑名单。
当天晚上,楚笑是睡的客厅,而接下来的几天,路小磊也没能看到楚笑的人。
虽然说是要搬出来,但是以路小磊的性格,走之前,还是要当面跟人说一声的。
可是很奇怪,接下来这几天,楚笑几乎天天早出晚归,二人几乎没什么时间能碰得上,收拾好的东西又只好拿出来用。
要不是衣柜里放着楚笑的衣物每天都有在变化,脏衣篓里每天有衣服出现,他都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没在家里住了。
路小磊一开始觉得,对方一定是故意躲着自己,可是看了新闻里报道的关于郑华阳自杀的事,才知道对方可能是真的没空。
就这么耽搁了几天,路小磊实在忍不住想找人,结果一个电话打过去不是正在通话中就是用户忙。
这天夜里路小磊睡得早,可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醒了,听到隐隐约约的钢琴声。
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心里想着不会闹鬼了吧?
楚笑客厅里是有一架三角钢琴,但自从他住进来之后他就没听楚笑弹过,他打趣了几次,楚笑每次都是笑而不语,久而久之他自动认为这是某人附庸风雅,其实根本不会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