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先叹了一口气,欲抑先扬:“贤弟法力高深,为兄惭愧,有一事还需贤弟相助。”
司无渡闻言正色,需要自己帮忙,必然不是小事。只听天帝反问:“你可还记得之前向你借用冥界摄青旱魁二物的事?”
司无渡点点头,想起前些日子天帝是从自己这里要走了摄青旱魁。
“哎呀,这摄青旱魁算是派下了人间,但这人间奇才可谓不少啊,古有茅山派天师,今有竹缘观观主,这着实让我难办。”天帝七拐八绕地终于提到了竹缘观。
司无渡原本是好好听着的,可这天帝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说话总是模棱两可,甚至中间还感慨一下人间的山川河流,冥界的魑魅魍魉……
司无渡实在不愿听这天帝对六界的感慨,于是接下来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甚至不时把玩手里的珠钏。
“总而言之,你记住,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位竹缘观主。”天帝的最后一句陡然加重语气,希望司无渡重视起来。
司无渡回过神来,前面的没怎么听进去,这一句话倒是记在了心里。
“兄长不必担心,此等小事便放心的交给臣弟吧。
臣弟还要去安排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第3章 帝都郊处宿客栈
天色将暗,一直躺在床上的易末染终于微微睁眼,醒了过来。一歪头,就看见司无渡担忧地走来走去,他微微一笑,用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道:“无渡,我没事,不必担忧。”
他顿了顿,不禁自嘲道:“我堂堂一观之主,竟被那血婴一掌击晕,当真惭愧。”
司无渡闻言,连忙摇头,并一脸歉意地道:“观主莫要自责,是无渡连累了您。观主的救命之恩,无渡还不知要如何答谢。”
此句情真意切,易末染恍惚了片刻,轻声说道:“不必如此,我修为比你高,理应保护你。而且,你无需喊我观主。按年岁我们应是同辈,唤我名字便可。”
司无渡点点头,露出了微笑,易末染也不知怎的,竟盯着无渡看了许久。见司无渡注意,便轻咳一声:“咳咳……血婴呢?它后来然如何了,你受伤没有?”易末染越想越后怕,自己晕倒后,凭无渡的本事,能挡得住血婴吗?
无渡则并未太放在心上,他道:“我从您的黄布袋中拿了几张符,布了个阵法,这才压制住它。”
易末染点点头,赞赏的看着司无渡。他从布袋中取出一个木匣子,将还在阵法中血婴收入匣中。贴了张黄符,又待放回袋中。
“不灭了他么?”司无渡不解,易末染闻言,笑了笑,解释道:“此言差矣,你还刚入门,凡事不能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