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里面那个怎么样了?”
“应该已经醒了,您请进。”
屋外传来两道低低的交谈声,夏言隐隐约约,只听见了北冥霄的名字,随着锁被打开的悉悉索索的声响,“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打开了,一束强光照射了进来,夏言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
杰森搬了一张凳子,给北冥雄坐下,自己则恭敬的站在一边。
北冥雄在夏言面前坐下,交叠着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就是北冥霄那个宝贝的小妻子?”
夏言适应了强光,缓缓睁开眼来,没有理他,只是默默地打量眼前这人,带着墨镜,年纪似乎在四十左右。夏言看着那张被墨镜遮挡的脸,却发现这人脸的轮廓十分熟悉,却想不起来像谁。
“怎么,不说话?”北冥雄皱紧了眉,有些不耐烦的捏了捏自己裹在皮质手套中的手指。
“你到底是谁?绑了我,你又有什么目的?”夏言咬了咬牙,冷冷的说着,声音粗糙沙哑,让他自己都有些无法辨认出来。
“呵,你问我是谁?那你就好好看看吧!”北冥雄冷冷的笑了,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熟悉的脸与蓝色的眼瞳,夏言心里一缩,呆愣着叫出了声,“爸?”
“爸?我可不是那个懦夫。”北冥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容,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夏言,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你不是?”夏言微微放下心来,这人跟北冥霄的爸爸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想起之前黎云的话,这是,北冥霄的叔叔?
“呵,看来这一家子还真是讨厌我啊,居然没跟你说过我,也是,像我这样的,也入不了他们的眼。”北冥雄冷笑着,下一秒眼神就变得犀利,脸色狰狞,质问着夏言,“但是为什么?同样是一个妈生的,同样是一样的脸,他却可以人财双收,而我却不行?”
夏言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根据北冥霄他们都不愿意提起眼前这个人,相必一定是这个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夏言瞟到了旁边几个保镖腰间的枪,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一些,“所以你为什么要绑我?”
“为什么绑你?都是因为他,我才失去了我的戚钧,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感受!哈哈哈哈......”北冥雄狠狠地说着,捂着脸大笑出声,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小,只剩下细细的呜咽声。
夏言看着眼前捂着脸一会儿大笑一会儿痛哭的人,突然有些同情他了,于是他迟疑着开口,“这位叔叔,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