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点点头,拿出一幅画给灰衣青年看:“此人是谁?”
画上少年生的十分俊朗,剑眉星目,身穿白色大氅,月白色锦袍,腰佩宝剑、悬白玉,身旁站了个侍卫打扮的人,虽然画工一般,但十分细致,连宝剑纹样和衣服流云暗纹都勾画的清清楚楚。
这是茯苓请冬青镇最好的画师画的,他向画师复述,还跟着画个草图,让画师照着画,添添改改多次,画到第三幅他才勉强满意。
灰衣青年只看了一眼,就道:“不知。”
茯苓把画重新收好:“不是不知,是不能说。”
灰衣青年道:“阁下是聪明之人。”
既然天机阁不知,说明画上人属于“三不知”的范畴,光看衣着打扮就知不是市井乡野之人,少年不过十几岁,应与房帷姻缘之事无关,如此看来,只剩宫廷朝堂,少年出身必定不凡。
“一个问题,一千两黄金。”茯苓把一整个钱袋提到桌子上。
灰衣青年没有打开钱袋查看,却道:“阁下只带了一千两黄金。”
茯苓点头:“是。”
灰衣青年接着问道:“原本却是打算问三个问题?”
茯苓理直气壮的说:“我以为你这里可以赊账。”
听到这话,灰衣青年竟然毫不生气,反而笑起来,把这袋黄金放回茯苓面前,道:“阁下是个有趣之人,在下天机阁金天问,愿与阁下相交,这个问题便当作金某送给阁下的。”
茯苓又把黄金推到金天问面前,道:“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三无刀法》在何处?”
金天问答道:“翼山杀人谷谷主薛承昱,江湖人称杀人刀,刀法为他所藏。”
茯苓点点头,起身拱手道:“金阁主,幸会。”
金天问眼中透出几分意外:“你如何得知我是天机阁阁主?”
天机阁闻名江湖,阁主姓甚名谁却无人知晓。
茯苓道:“我只是觉得,一个寻常伙计做不了千两黄金的主。”
金天问微愣,随即笑道:“茯少侠,你这个朋友我金某今日交定了!”
茯苓也笑了,他摘下面具,重新坐下来,道:“金兄,来喝杯酒吧。”
金天问看见茯苓的真貌,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面前的少年虽然五官还未完全长开,但已能看出日后绝色的影子。
茯苓家恐怕就因这美貌,才遭遇了飞来横祸。
金天问心下叹息,面上却是不显,他开门对外面的人喊道:“来人,拿一壶桂花醉来!”
酒很快送上来了,金天问给茯苓倒了一杯,道:“茯少侠年纪轻,喝太烈的酒于身体无益,这是上好的桂花醉,酒劲温和,但味道不错。”
“我并不常喝酒。”茯苓尝了一口,果然香醇无比。
那意思是我不常喝酒,现在却主动和你喝,是把你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