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眼疾手快地抓住那毛球,原来是一只花猫。
五皇红了脸:“繁春!”
“繁春?”茯苓抱着花猫,点点头:“这名字取得很好,繁华盛开的春天,我看看……叫小花也行。”
五皇子接过猫,道:“抱歉,之前皇兄不让我养猫,怕玩物丧志,我不敢让别人知道,但我有认真读书的,我……”
五皇子说着,翻自己的字给茯苓看。
茯苓笑道:“养只猫就玩物丧志了?没事,喜欢就养着,你答应我好好念书,我保证不告诉你皇兄。”
五皇子抱着猫,感激地点头:“我一定好好念书!”
茯苓这边答应的好好的,结果晚上转头就忘。
颜烛依旧回来很晚,茯苓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依旧撑着不肯睡。
颜烛知道他平日里作息很规律,拉着人躺下来,问道:“硬撑着做什么?困了就早些睡吧。”
茯苓摇头:“我不,你晚上回来的晚,早上走的又早,我不撑着这会儿,一句话都跟你说不上。”
颜烛心疼地亲了亲茯苓的额头,道:“是我不好。”
他刚继位,战事又刚息,积了二十年的弊病,一件件爆发出来,一事赶一事,正是百废俱兴、除奸革弊的时候,茯苓怕他赶着处理政务,吃不好饭,干脆让他饭留在御书房吃了,但这样一来,两人白天根本见不到面。
茯苓知道若是平日里去找颜烛,颜烛定要分心陪他,事情堆得多了,颜烛每日宵衣旰食,更辛苦。
“不怪你,天下那么多事等着你做呢。”茯苓笑了笑,道:“对了,我今日去看了五皇子,你不准他养猫吗?”
颜烛道:“他年纪还小,怕他玩物丧志,定不下心。”
茯苓道:“不会啊,我看他挺用功的。”
“寻常的用功还不够,我对他寄予厚望,”颜烛道,“天下今后也对他寄予厚望。”
茯苓听出他话里有话:“你是要他……”
颜烛点头:“我没有孩子,今后自然要把皇位传给他。”
“我明白了,那他确实得用功,”茯苓深刻的反省自己,“我今日不该带他去御花园的水池抓鱼。”
“你今日带他去抓鱼了?”颜烛失笑道,“罢了,偶尔松一下也行。”
“是吧?偶尔放松一下也行吧?”茯苓道,“那猫让他养着吧,我看他挺喜欢的,宫里又没有年纪相仿的孩子,他一个人天天坐在那儿念《论语》,多受罪啊。”
颜烛道:“这就受罪了?那养着吧。”
“嗯,”茯苓停了一会儿,又问道:“四皇子还没抓到?”
颜烛道:“还没有,槐山派不肯放人。”
茯苓撑起身,道:“我去抓吧,我肯定把他抓回来。”
颜烛望着茯苓,沉默半响,伸手把茯苓拉回怀里,道:“没关系,我已经派人去抓了。”
茯苓把头埋在颜烛怀里,道:“我去吧,反正我天天待在宫里也没事做,我肯定能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