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许之枔会给他一巴掌——或者两巴掌,或者不这么娘,直接用拳头——然后拂袖而去,然后他就能重新呼吸到属于“正常人”的自由空气了。

并不复杂,就是这样。这就是他生长到现在形成的一套标标准准的付氏逻辑。

“她穿罩袍是为了时尚,不是陈述思想,只是激情的火花,我不会走在你的街道,或对着你的土地来一枪。”

看吧,这歌词也将不会包涵任何暗示,而是故弄玄虚的所谓“艺术”而已。所有联想都是多想。

周临涯把手挥得更起劲了。

回了教室以后他问,“当时你听得清?”

“哎太远啦,能听清一点吧。我又不懂这些,就觉得唱得特别好。”

“你以前听过这首歌吗?”

“没有啊,是不是那个雷帝嘎嘎的?”

“……对。”

“你怎么会听她的歌啊,她那么一个——哎我真受不了她那些恶心的造型,看到她就觉得隔应。这歌讲什么啊?”

“……没讲什么,口水歌而已。”

“没事,口水歌唱好也要本事嘛。”

他预想中的观众都应该是周临涯这个样子的,所以开始才放心大胆地选了这首。

偏见对他来说从来都是防护壳。

他想好了,在挨完许之枔那几下后他还可以跟他说,“我能够理解你们。只不过是走不同的路,你们这条路更难走而已。”

说完这句话就不要再等了,直接跑就好。其他的不敢说,他千米跑反正是满分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