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可能出现在你生命中任何小角落的普通人。
但就是不会出现在恐怖游戏中,出现在这个封闭、冷漠的小镇。
黄椎似乎并不像镇民所说的,是个「尖锐的家伙」,但他确实和这里格格不入,像是岸上的鱼。
如果在现实世界,他会拥有一群好友;但在这个麻木的镇上,毫无疑问,铁定特别惹人注目,以及……孤独。
长毛凑上前,盯着黄椎的眼看:「我咋觉得,这照片虽然是死的,却比镇上所有猫狗人都有活气?」
严莉走到窗边,惨白的阳光透入,照着几株干萎的植物。
镇民的房子和内装几乎都是同一款式,但黄椎偏要种著一排不知品种的花,搞点小特别。
虽然,花全已随着主人的逝去,枯萎成细瘦的灰白。
严莉伸手碰了一下,花朵随即脆裂成灰。 她搓干净手指,啧了一声。
「这都死多久了?」
长毛正打量周遭,走过她身旁:「你是指花还是人?」
严莉甩了甩手:「都是。」
相比走来走去翻找的两人,黑哥一直站在照片前,看着下方厚实的木箱。
严莉走过去,警戒的握着手臂。 「棺材?」
长毛刚好翻到毛绒绒的食物,被一蓬霉菌呛得直咳:「咳咳咳……从位置上来看,大约是。」
严莉皱眉:「这东西,与其说是棺材,不如说是用来关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