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也还都是血,好多。”
“难道,这次的外人……”
镇民以平板的声音低声交谈起来,一片雾般的嗡响,如同一个人与回音自言自语。
这种状况,要是平时,镇长早该出来解决,但他被你控制,僵硬着脸没说话,更添镇民的疑惑与不安。
但他们还是相信父亲,大体上颇为平静,含着期待,如同等待祭祀后分食祭品的孩子。
很可惜,在你的操控下,三人平安的进了树林。
当然,常人看不见的黑雾跟着他们一起。 在你眼中,那东西馋得口水都要滴成雨了,恶心得不行。
树林是禁止进入的地方,只镇长有权引领他们进入,连领头的女人都站在林外,但诡异的歌声依然不停,如同引人入黄泉的亡灵歌谣。
其余人围在树林外,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不久便散去,一边走一边闲聊:
“这次的比较特别,到现在都没什么好看。”
“等明天,明天一定会有有趣的事。”
“不,晚上就该来了。”
人群中涌现期待的笑声。
不带恶意,而是孩子等着糖果似的,纯粹的期待。
麻木的生活中,他们在等待父亲给的惊喜,还有藉由他人的悲惨,所得到的安全感。
--看,我们过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