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教室的过道里已变的空荡荡的,旁边雨水敲打的响亮,空气中散发着湿润的气息。
两人一前一后的站着,程砚白长臂一伸,直接抓着人的手腕。
手指不自觉揉捻了一下,很瘦,骨骼分明,握在手里猛冲上一股舒服和满足感,他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干涸。
“这个给你。”
江炽被拉住拳头都握起来了,目光落在他手里一个透明小瓶子上,眯着眼:“什么?”
“药膏,听说你的体质不一样,难受会比一般人加好几倍,我在美国找……”
江炽是个特殊型alha,在某些时间会身上难受,alha不会有oga的腺体泛红和易感期,但江炽特殊。
江炽狠狠甩开人的胳膊:“我爸跟你说的?你别他妈多管闲事了啊!”
说完扭头走了,从窗户那勾起自己的书包直接往楼下走去。
江炽感觉挺羞耻的,接受死队头的好意?他宁可疼死。
不过当时他看到自己检测结果是oga的时候,竟然脑子里第一个画面是程砚白的脸,之后猛地摇了摇头。
这要是被他知道他是个oga,岂不是要被嘲笑死?
心里被下定了这一点,一听到程砚白说起他alha的性状,都感觉满满地嘲讽。
程砚白目光落在淋着雨也丝毫没有加快速度往外走的少年身上,抿着唇看了一眼手里的药膏,捏在手心里。
第2章
江炽跟程砚白,要说能挂上勾的词,勉勉强强可以为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