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皑皑，空气清新，一路上风景尚好，几个人步子也很悠闲。

江炽紧紧的揪着棉袄的拉链，连口罩都带的紧紧的，走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嘟囔出声：“嘶，怎么这么冷啊。”

苏烟睨了他一眼：“你比你妈还要娇气！赶快走，我们要赶在中午之前到，下了山可以去吃个饭。”

江炽抱着猫爪点头：“我还以为我们要吃斋呢。”

苏烟笑了笑：“我怕你们两人把人家师父的饭给吃光了。”

上了山之后，几个人跟着一个小师父进了寺庙，在佛祖面前摆了摆，跪了好一会，江炽跟程砚白站在门口往外看。

寺庙不大，但香火充足，苏烟早些年就经常来，此时正在跟小师父说着什么。

江炽显然兴致不太大，目光落在远处几个正在扫雪的小和尚身上，抿了抿唇：“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还没等人回话便迅速拉着程砚白往外面走。

旁边一个缠着花藤的小桥，桥下清澈的湖水慢慢的流淌，泠泠作响。

江炽搓着手哈着热气，走在桥上轻轻跳起来勾着上面垂落而下的干枯树叶，在手心里捏碎，偏着头看着程砚白问

“哎，你刚才拜那个的时候，在想什么？”

程砚白沉默片刻：“说出来不就不准了？”

江炽把碎了的树叶扔在他白色的棉袄上，嗤了一声。

“你还信这个，我跟你讲，信这个不如信自己，都是说的瞎话。”

程砚白走上去捂住人的唇，看了一眼周围，叮嘱：“你小声点，别让师父听见了，要不然直接把你扔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