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楚被那魔音轰炸完才勉强睁得开眼,他实在起不来,他有严重的起床困难症,被盛天清给惯出来的,无事不起早,再加上后来自己鬼混,要他早起更是不可能。
模模糊糊听到集合的命令后,才吃力掀开被子坐在床上缓缓神。即使坐着,他眼睛也睁不开。脑子里闪过个念头:昨晚怎么说的,明早五六点集合。乌鸦成精了。
傅明在外面哀嚎:“操场?那么远,这是十分钟内跑过去吗?”然后他看到敖楚没动静,过去敲门,一边念叨,把人吵清醒了。
他们几个风风火火地跑过去那情形,跟当年紫薇小燕子赶去拜见刚回京的老佛爷有的一拼。
就在他们离操场的铁栏大门差个十几米,准备做最后的冲刺时,门就被“哗啦”一滑,关上了!
四人差点没刹住脚,糊在门上。准确来说是三个人,因为敖楚是被管嘉白拖着的,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吊车尾,停下来的时候他还堪堪留住点风度。
操场的围墙和大门都是铁线网格构成的,里面外面什么情况都互相看到见,大门又是面对操场站着的人开的。中间隔着观众席,观众席前面还有个演讲台,从门进去还要下两层楼高的台阶,才算进入操场。
这都也无法掩盖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的事实。此时台上还没人,大概空出段时间让他们喘喘气,一个个站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的。
陆舒人急了,看到刚才那个抬手示意关门的矮小中年男人,扒在门上跟他理论:“不是还剩十几秒嘛!”
“现在就不是了。”中年男人傲慢说道,声音一听就是早上那个杀千刀的。这是本校的生活老师蔡西惜,专抓纪律的。人小,眼小,肚量更小,于是人送美称“蔡三小”。
傅明在后面损管嘉白:“叫你臭美,还打扮,这下连人都见不着了。”管嘉白扼腕道:“失算!”随即他挂上个无懈可击的笑脸,上前一步对蔡三小说:“老师,都是因为我脚崴了,他们轮流背的我才迟到的。您通融一下。”敖楚一听刚想提醒他,但是晚了。
蔡三小面露关心,放轻了声音,效果如猫叫,问道:“脚崴了?”
管嘉白点头如捣蒜,还没捣完,蔡三小陡然骂道:“当我瞎?你冲过来的时候可是生龙活虎的!一一来,记上!”他招过身边拿小本本的小跟班,“迟到,睁眼说瞎话,扣五分!
怎么还扣上分了,扣的什么分,什么影响,这些他们这个时候还一概不知。
敖楚无事人一样旁观着闹剧,想不明白孔雀到底是用哪个器官思考问题的。
蔡三小正要问姓名,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大门边,站在他后面的盛天清正色道:“下不为例,开门吧。”
蔡三小没了刚才的颐指气使,恭恭敬敬回了个是,打开门放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