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殿下有喜了 林葱 1577 字 2024-03-15

敖楚呛他:“腿长我身上,我想走还得看良辰吉日吗?”

盛天清把他话当笑话听了,笑了一下,“我承认我惯着你,那是以前”,他视线在敖楚的大腿和小腿之间梭巡,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不过以后嘛,说不准了。该换种教育方式了,例如打断狗腿。”

他混,盛天清比他更混,姜还是老的辣。尽管他说的是玩笑话,敖楚感觉到他态度真的不像从前了。

以前盛天清养着他,是散养放养的模式,说到教育也不知道教什么,都是把小团子丢书房让教书先生教去。他只会带他四处浪,吃喝玩乐睡,没事睡个七八天也不管。偶尔会端着“当爹”的态度,那也只是在敖楚惹事的情况下。大部分时间都像是大朋友带着个小朋友。

这几天敖楚发现盛天清越发对他不客气,搞不懂他想干什么。敖楚没被他血淋淋的威胁恐吓到,反而被他一本正经的幼稚行为娱乐了,一不小心笑场了。他眉眼弯弯,别过脸,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盛天清仔细地观察他的反应,算是想通了,原来受/虐狂不是他,是这小崽子。盛天清看他心情不错,趁此机会,赶忙把困扰他多年的问题问了出来:“你当初为什么突然就回龙宫去了?”

敖楚收了笑,不大愉快了,“不是说了吗?已经到了我该回去的时候。”

盛天清叹了下气,“你那时还小,半大的孩子,我又没赶你,你姐姐也没让你回去。”他顿了顿,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而且你不是说过想一辈子跟我待在一起吗,就这样欺骗我的感情?”

敖楚“渣男”上身,“那也只是童言无忌,不能当真。忘了我,你趁早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盛天清演不下去了,又恢复正常的语气,“你当我不知道你是随便找个离家的借口给我吗?”

敖楚站起来,整了整衣襟,用肢体语言表示盛天清把天聊死了,等着盛天清给他让道。盛天清会意,此次交谈以不欢而散收场。他站起来走在前面,拿起他的保温杯就走。脸上的失望的表情不加掩饰,无声地谴责敖楚:太让阿爸伤心了!

敖楚出了门,停车点接送学生的车子早开走,这个时间与别的班级上下课时间错开,没得坐车。盛校长这次也不乐意送他了,他站空地上等了等,突然好像察觉到什东西一样,抬起头四处看一眼,像在找监控。

他再一想,盛天清要查看他根本用不着那东西。而后抬脚认命地凭着自己的记忆,慢悠悠走路回去,正好放空一下大脑。

当初为什么走?当然要走,不走等着你轰出去吗。

教学楼不远处一条人烟罕至的水泥路上,盛校长的车停在那里。挡风玻璃前面,投影似的实时播放敖楚慢慢走回去的画面,盛天清靠坐在后车座抬手一挥,画面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