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的父爱?”敖楚挪过碗,偏了偏身,几乎只剩下个背影给他,接着吃自己的面。
盛天清也不吃了,放下筷子,伸手托着下巴,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然后他才回过味来一样,贱兮兮地问道:“你刚刚说‘这样一张脸’,指的是怎么样的脸?终于承认我帅了对吧?”
敖楚没有理他,忙着填饱肚子。盛天清也不招惹他,看着他吃完,抽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嘴,又自觉收拾了碗筷,就要去厨房洗碗。盛天清跟着过去说“放着吧,我让人……”敖楚没听他的,自己打开水洗了。
这次换盛天清靠在门框了,他吸了口气,问道,“小楚,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
敖楚眼也没抬,不带任何语气答道:“不是。”是太好了。
“那你……”
敖楚垂下的睫羽抖了抖,“不关你的事,所以你也别提了好吗?”,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后面一句便显得像是在哀求。
盛天清听了心里软了一下,然而他不按常理出牌,“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一直没机会和你摊开说。”
敖楚不信他说的,笑了笑,“你能知道什么?”
盛天清看他没有再否认,断定确实跟自己有关系,继续试探他,装作沉重道:“那封信我看了。”
敖楚一听脸色变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继而有些缓慢地转过脸,难以置信地问:“你……看过了?”
盛天清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心下觉得是那封信的原因了,八/九不离十。
敖楚问完看到他眼神里有些疑惑,理智慢慢回笼:盛天清是在套他话,不然也不会一直问他为什么走,没必要明知故问,说了大家都尴尬。还是自己太沉不住气了,让他看出破绽。
他收拾了一下情绪,关了水,一秒换脸,对着盛天清假笑一下,“那你说吧,信上写了什么?”
一下子就被反侦察的盛天清是真没看过那信,当时只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没来得及看。他淡定地问:“真要说?”即使没见着,他也可以试着推断一下,那时也就是个人族的十六七岁小男生,能写什么?
“情书。”
盛天清觉得这答案百分之九十五是对的,话说出口时,立刻觉得哪里不对一一信是敖楚写给他的,他这时说是情书,脑子被驴踹了吧?盛天清突然想自己真是活太久,老脸都不要了。
他尴尬地转身走回客厅,“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