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清换完衣服回来时,敖楚已经换好睡袍,端着一副画中人的面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拿着杯热水吹气。
管家让人整理好床后,问了句是否要吃点什么,盛天清说不用,又把人打发出去了。
看着敖楚的脸色好转了些,他走过去,重新给他搭一下脉,“我看是好多了,不过还得等再让顾小槐过来一趟,仔细检查一遍。”
“不用!”敖楚低着头继续喝他的水,没有再理他。
盛天清:……讳病忌医。
他站在敖楚面前,忽然抬起一只手,胆大包天地捏住他两边的脸颊,迫使他微微抬起头看着他。他自个儿端详了一下,点评道:“哎,还真像个美人,脾气还大。”
敖楚听得一愣,有点愤怒地拍掉盛天清的手。他知道盛天清不正经,但不知道盛天清不正经到连养子都调戏。
盛天清又挑了他一抹头发,“头发还不能收回去啊?手感不错。”
“砰”一声,敖楚重重放下杯子,受不了突然发神经的盛天清,准备站起来就要走。
哪知盛天清还没完,伸出个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下敖楚的龙角,要笑不笑道:“你看两个角也没得收进去,灵力还没恢复,还不看大夫?”
这一下戳得才离开椅子的敖楚又无力地坐了下去,自龙角处电流一样流过了全身,身体一下子被麻痹占领。
“看,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盛天清弯下又把人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去。
敖楚因为之前被抱着是不知情的,这会儿清清醒醒的一个人,别提有多尴尬了。
盛天清把人放下后,顺手给他盖了被子,“老实待着,两天至少!我这就把结界开了,别想跑。”
他说完又对着敖楚的脸要动手动脚,敖楚心一慌,扯着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盛天清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在床边坐下来,试图拉下他的被子,“别想不开啊,想把自己闷死在这儿?”
没能拉下来。
大概是真把自己闷住了,又或者是盛天清存在感太强,没过多久敖楚就把被子掀开,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脸,“行,人我不走,病我也看,可以了吗?”他充满警告性地看着盛天清,“我告诉过你别瞎撩了。”要不是此时客观条件不允许,真想干脆把人办了算了。
“少年,你是不是对‘撩’有什么误解?”盛天清满脸疑问,“还有,你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过了头?我要撩也轮不到你。”他睁眼也得把瞎话说了,面子还是要挽留的。
他看着敖楚说得上“红扑扑”的脸,因稍显龙形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邪气,此时的桃花眼变得有些妖异,再加上散落一铺的长发,看得有些摄人心魄。
盛天清君子一样把视线挪开了些,要死不死地落在了敖楚棱角分明的锁骨上,之前动作幅度较大,睡袍在他胸前敞开了一大道,薄薄的胸肌也犹抱琵琶半遮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