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让敖楚很不自在,问他,“不能背吗?”
“你胸前血肉模糊一片,你觉得呢?”盛天清反问道。
敖楚隐隐听出他带着火气,又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插手?”
盛天清脸拉的老长,“我辛辛苦苦养了几百年的娃,我都不舍得碰跟手指头,即使身体不是你的,看到你这张受苦的脸……啧,别动,小心伤口。”
“……”敖楚怀疑他是不是受刺激糊涂了,“我又不疼。你上一句才说身体不是我的,下一句又说伤口,你没问题吧。”
盛天清理直气壮道:“我心疼!”他低头瞪视了敖楚一眼,“闭嘴,省点力气。
第27章
盛天清把敖楚送回到他原来的牢房,管嘉白他们一看敖楚胸口红了一大片,这惨遭虐待的模样,吓了一大跳,陆舒更是气红了眼,“怎么会这样?”
敖楚见盛天清也不替他解释一下,只好自己拖着虚弱的气息说:“别慌,是这具身体的伤,不是我本人,我也不痛,只是原身体力跟不上了。”
听他这么说,他们才放下了心。
盛天清这个时候没心情跟他们开玩笑,公事公办地说:“接下来我不会再插手,需要你们自己合作。抓紧时间,越快越好。”
“那牢房外其他关着的人的记忆呢?”敖楚问。
盛天清说:“也跟着改成了已经打完你的状态。”
傅明还想问什么,盛天清起身就走了。
他转头问敖楚:“咱校长怎么不对劲?”
“不知道,”敖楚背靠着墙坐着,开着玩笑说,“估计要不是这地方留给我们做任务,他早一下子端了这里吧。”他不怎么在意地看了看伤口,又抬起头来跟他们说:“我们该干活了。陆舒,会撬锁吗?”
陆舒说,“能是能,可连根铁丝都没有。”
傅明从隔壁昏睡的女人头上顺了根发钗,妥妥的道具掉落。
他们问,现在是要越狱?
敖楚喘了几口气,“不急,等着那个所谓的创造者过来。”
陆舒问,“是那个打你的人吗?”
“不是,不然我早动手了。”敖楚说,“当主人的是不用自己亲力亲为的,我猜是当时在对面牢房观看的囚犯。”
管嘉白一手扒着一根木桩,问,“那他等下要过来干什么?”
敖楚没有回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到时没力气。我的清白,可仰仗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