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秋才反应了过来,仅仅是小檀的其他方面很敏感,过于优秀,听觉、嗅觉、触觉,总给人一种他双眼并未失明的感觉。夏秋收了笑,自悔失言。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戳人家痛点儿么?

白箫笑道:“小檀,我来给你描述一下他的相貌啊。他啊……”

“你去死。”猜也不是什么好话,夏秋追着打他。

白箫绕着小檀转圈躲着,“他长得特别丑,不过他想得很美,人还不是一般的自恋。一双小眼睛真给脸省地儿,长得还不白。”白箫说着玩儿的,夏秋也不反驳,笑眯了眼,貌似他眯着眼都比白箫眼睛大。

小檀不言,默默前行,似乎白箫的话颠覆了他对小师兄的印象。

玉无瑕闻言,这才不解:“檀公子的眼睛……”

夏秋笑回:“没事,大不了,他后半辈子我来养他。”

白箫笑道:“夏公子为人真是风流多情啊,就爱沾花惹草。人家小檀一表人才,剑术高超,你可别玷污了。”

“你!找!打!”夏秋绕过去追着白箫。玉无瑕纳罕,白箫这样绕着圈躲,夏秋这样绕着圈追,小檀居然还能安然地行路。

“追不着打不着,略略略。”白箫向前跑去。

“死兔子。”夏秋从背上解了琴,递给了小檀,“帮我拿着。”他回身追打白箫去了,“有本事你给我站住,一琴板子拍死你!”

“呃?”小檀抱着琴不知所措,“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玉无瑕也无奈,“他们闹着玩的,我跟踪他们好些天了,没有一天不打架的。”

“……”两朵奇葩,“唔?”这是……玉佩……小檀手里攥着片玉的玉佩,温玉温和,不似他霜雪上的玉佩,常年结霜。

浣花溪,许府。

一径进屋来,夏秋白箫两个连连赞叹许府的辉煌,这也太大了吧!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红漆檀香柱,白汉玉成壁。上了茶,又是上好的紫云香茶。

夏秋接过片玉古琴来,向小檀笑言:“小檀,许府真的好大好美的。”

“嗯,你说说。”

夏秋想了片刻,喝了口茶,笑吟:“惜玉舍琼楼,怜花弃芳洲。浩广千百里,公子宁不游?”

许府有花有玉,小檀点着头:“小师兄好文采。”寥寥几字道出了许府的繁华美景。

“切,又卖弄诗词才华。”白箫不屑。

玉无瑕正招呼着他们三位客人,这时候有个白衣小公子来回话:“无瑕姐姐,家主前两日染了风寒,就不便见客了,全由二小姐招呼就行。”

“二哥他病了啊?这么不小心。冷陌,记得让他按时吃药,我晚些再去看看他。”

“嗯,那我出去办事了。”这个十九岁的小公子名叫冷陌,下面还有个十八岁的弟弟冷寒,兄弟两个都是许子衿的近身下属。二人有着“冷氏双杰”之称,用剑不凡,相貌也都是杠杠的,尤其是弟弟冷寒。兄弟两个惹来了浣花溪许多女子的爱慕,二人至今都仍未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