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芙蓉客栈中,夏秋抱着琴,头上趴着一只小兔子。“客官尊姓大名?”掌柜的准备登记。
“夏秋。”
“什么?”夏秋近来落寞失神,声音不是很大,人家没听清。
“夏秋!”他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好嘞,客官二楼左数第三间。”
“谢谢。”夏秋拿了门牌回房。
嘈杂的人群之中,座中有个黑衣男子缓缓抬起了头,他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听见夏秋报了真名住店,他便紧盯着夏秋入了房。
房中,夏秋安然地调琴,白箫却急躁了,“也不知这‘莲华七剑客’身手怎么样,也不知他们会来几个人。”
夏秋淡淡看了他一眼,“来都来了,还有退路么?”
白箫面向他看着,“不是,刚才我看见客栈那边有卖兔子的。万一打不过,我还可以变回原形扎兔子堆儿里,你怎么办呢?”
“……”贪生怕死,夏秋没好气地瞪了白箫一眼。
“嘻嘻。”白箫笑了笑。
“估计他们现在也不会过来,我们先休息一下,晚上就精彩了。”
“机智如兔。”
“……”
是夜,夏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旁开着窗户,夏秋留着让白箫扎兔子堆儿用的。那个玄衣公子悄悄推门进来,一剑直刺夏秋,“当!”躲在暗中的白箫挡住了,他笑:“就你一个啊。”
“试试再说。”日暮一掌击去。
“切。”白箫不屑。以白箫的身手,玉无瑕都是打不过的,更别说是这个欧阳日暮了。
“嘶……可恶。”那人挑起凳子摔了过去。
“哐!”
转而日暮开门出逃。
“想逃?小秋。”白箫回头无语了,夏秋还在被窝钻着,“跟我来,别睡了。”
“不是……我……我小腹好疼……”他微微喘吁着。
“好吧,你先缓会儿,我去收拾那个傻剑客。”
“嗯……”
日暮正出门来,却撞上了溪亭。“二楼开门那间,两个人,我引开这个,你去杀了里面那个。”
“好。”
白箫轻功而下,“又来一个。”真想来个一箭双雕。
日暮不再躲避,回身一剑,缠住了白箫。溪亭则趁机上楼。
“啊?”白箫识破了了他们的小算盘,暗骂了一声,“小秋小心。”
客栈的邻楼上,不想冷寒在此喝酒,对月长叹,举杯销愁愁更愁,想那个人了,也想夏秋了。冷寒不见喜怒的面上映着月光,愈发像个孤傲的谪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