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玩什么?”
“嗯……我写,你猜。”他拉来小檀的手,“如何?”
“可以,放心,难不倒我的。”
“那我写啦。”夏秋想了想,写字不停,一边又偷笑着,“猜。”
小檀出口:“锦罽拥覆纱帐摇。”
夏秋笑喷:“厉害!”
“呃……”小檀捂脸,“小师兄真污。”
“我只写,你念的,哈哈!被我耍了吧?”开心!一个字,爽!
“哼。”他笑,“这么着,我也会写。”
“呐。”夏秋伸手,“写。”
小檀的指尖依然冰凉,不紧不慢地写下一行字,“好了。”
夏秋咬着左手食指,“你写的这什么啊?‘水月王高见缸交’?”
“噗——容我笑会儿。”小檀掩袖笑喷。
“快说嘛,‘水月王高见缸交’这什么意思?”夏秋拉着他袖子撒娇。
小檀笑,“冰肌玉骨贝齿咬。”
夏秋拍手大笑,“你写的,你又念!哈哈!又被我耍了!”两个字,好玩!
又被媳妇耍了,“……”小檀当即不乐意了,“极品坑夫。”
“略略略。”
“哼。”
夏秋哄着,偎在他怀中,“那我们再换个游戏玩嘛。”
小檀扯着他脸蛋,“你再耍我,你……你就耍吧,我能把你怎么着。”小檀扶额,“我这极品宠妻。”
“哈哈。”
是夜,客栈吃饭,夏秋嚷嚷着要喝酒,白箫表示支持。曲诗诗笑骂:“不许喝,明早还得赶路呢。”
“曲姐姐最好了,不管不管,我也要喝。”白箫撒娇。
曲诗诗笑喷,扶额一句:“问你姐夫。”
“姐——唔——”
“不许叫我娘姐姐。”夏秋过去往白箫嘴里塞了半个馒头,“也不许叫我爹姐夫。”
“唔!”白箫生气,“噎死我了!”
“哼!”
曲诗诗笑:“秋儿,对小叔叔要讲礼数。”
“我呸!我才不跟畜生讲礼数。他之前还叫我哥哥来着。”夏秋愤愤不平。
曲诗诗笑喷,“不省事的两个小冤家。”夏决明也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