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容易?哎,我请你来就是为的他。”花之笑恭谨地说道。
方意点头,“花公子但讲无妨,只要是方意能做的,必不推辞。”
“好,慕容姑娘还是这么爽快,那之笑就不客气了。”他笑,“是这样,夏秋使性摔了片玉。现在这琴七弦俱断,在我的手上。你是江湖琴师中的佼佼者,又是慕容琴坊的坊主,不知可有办法修复此琴?”
“片玉?”方意想了想,“这倒有些难了,不过我可以试试。”
“好,慕容姑娘若能修复此琴,之笑必定重谢姑娘。”
“好好。”方意笑应。
正说时,下人呈上来一封书信,“家主,许府许家主的书信。”
花之笑纳闷,“许家主?花家自来与他们无交涉,这时候怎么会派人送信过来?”
方意笑了笑,“你打开看看,兴许是好事呢。”
花之笑启封阅毕,自言自语:“这冷大公子安的什么心思?”
“怎么了?”方意笑问。
“许家主想让冷大公子迎娶之歌。”
“呃?”方意不自然地笑了笑,“她才十一岁啊。”
“所以说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思啊。”
方意笑言:“此事荒唐,不如回绝了吧。之歌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说也是我的一个小妹,我可不忍心看她这么小就送去给人做妻。”
花之笑点头:“怎么会呢?不过,我倒是觉得冷大公子人挺不错的,我想等过几年再定这门亲事。”
“这么着也不错,可别委屈了之歌。”
“一定一定。”
藕花深处附近,小檀暗自跟踪莲华的一个杀手,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荒凉偏僻的地方。附近空气中弥漫着恶臭腥味,小檀不禁伸指掩鼻,这里应该是个乱葬岗,这个人来这里做什么?
小檀偶然间放下手,清风一过,几缕清香。
那杀手俯身不知在做什么,左右看了看,掩着口鼻放下了一块白帕,而后就走开了。
“嗯?”小檀过去,“这是……”他掀起白帕,“糟了……”是迷香……他的意识瞬间模糊了起来,身子缓缓倒了下去。
朦胧之际,只听见了两人的对话,“雨疏公子计策高明,能想到在乱葬岗布下迷香,使他放松嗅觉警惕。”
“这江湖混的可不只是武,还有智。”雨疏看了地上的白衣公子一眼,“带回去。”
“是。”
次日,莲华面前,小檀缓缓醒来,“啊?”环境很陌生,地上的他手脚被人束着,一时间挣脱不开,他似乎意识到了,这里就是莲华的栖身之处。
莲华怀中的孩子熟睡着,很是安详。“你这个小公子能耐倒是挺大的啊。”莲华温笑,“落到我手里了?”
“你……”小檀挣扎,“我奉劝你最好赶快放下,浪子回头金不换。”
莲华转头问雨疏:“他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