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狞笑,已经全然不顾,双手抱剑重重地往地上插去。夏秋在那一刻茫然无措,看着那落下来的莲花佩剑。“给我死!”
突然间,箫声响起,剑光直袭莲华,“噗——”好熟悉的曲子,熟悉到让他不避剑锋。
“主人。”雨疏扶起了他,凝视他的双眸,尽是担心与绝望。
“啊?”白箫……
“白箫。”
小檀趁次机会,一条血绫抛去,紧束夏秋的手,将绫一拉,抱了夏秋入怀。
“小檀。”夏秋清泪一行。
“别再……吓我了。”小檀抱他跌在地上,意识有些不清,将近昏迷,抱着他的双臂用了全身力气。
跟着白箫过来的花之歌跑近了小檀,帮忙医救。
莲花台上,一袭白衣,一展裙袂,一箫一剑,一情一殇。
莲华按着胸口看他许久,白箫却早已失忆,对往事没有太多的回忆。
“主人,别再执迷了,我带你离开。”雨疏拉着他。
莲华只是示意了雨疏放手,剑殇紧握,猛地向外一斩。
“你……”白箫不知所以,出剑直击。而莲华卓立,带泪笑看。“嗯?”白箫头有些痛,他的箫剑在莲华眼前停住了,他的心似乎不允许他伤害眼前的莲衣人。
风骤听莲华说起过,只是认为莲华爱的人已经死了,因而未料,制莲华者,还有此人。
白衣如故,手把玉箫,“还记得我吗?”莲华轻轻笑着,温润如玉。
“你,我……”白箫有种来自内心的熟悉,却如何也想不起来,“你是……清儿……”他只记得这个名字。
莲华的泪,莲华的殇,莲华的情,尽数给了一人。他轻轻说着:“那一年,我十岁,你九岁。你唤我清儿,在……在水一方。你还是把我忘了……”他莲步悄悄走近。
“清……清儿?”白箫头痛得厉害。
夏秋抱着小檀。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那个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莲华轻笑,缓缓抬起了左手,施出内力,雨疏一惊,白箫身子被迫向前去了。
“噌——”
“嗯……”箫剑穿透了他的身体,尽管很疼,可他还是笑着,有生之年,终于还是再见了他,只可惜,是在这种刀剑相向的情况下。
“主人。”雨疏心疼不已。
“莲华。”白箫心口似绞,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