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都懂。”
不知何时,曲诗诗鬓上青丝变白银,脸上也多了许多皱纹,她笑,“本来打算给秋儿说门亲事的,你既不愿,便作罢了吧。清儿还小,跟着你们我和你爹也不放心,就先放心交给我们吧。秋儿,万事还需一个小心。”曲诗诗千叮咛万嘱咐,才抱了哭闹的清儿随夏决明去了。
夏决明年近半百,为江湖奔波了半生,夏秋心里实在有愧,不过好在小檀承袭了他父亲的剑术,也算后继有人。
林中止琴,夏秋失神良久,仍旧沉浸在往事回忆之中。白箫俯下身来,拍手笑问:“你又在想什么呢?”
“没。”他抱琴起身,落了一地的繁花。
白箫仍是旧时模样,一手拂过鬓发,向他报喜:“哎,你可曾听说了,花家的二小姐要出嫁了。”
“她才十三岁啊。”
白箫一边笑,一边走,“许久未见过那小丫头了,哈,一个小丫头,活像个小大人。”
夏秋叹了口气,“但愿冷哥哥能对她好些。”
“但愿吧,冷陌这人应该是不错的。”
“那,我们接下来又要去哪儿?”夏秋心情沉重,却又觉得如释重负,“感觉,一瞬间,无家可归了,也无人在意。”
白箫笑:“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诗词有长进了嘛。”
“那是。”白箫得意,眼神始终不离他。
“你……看我做什么?”夏秋怪不好意思的。
白箫用箫捅了捅他的青翠发冠,“哎,戴上发冠,还真没以前那么娘气了诶。”
“你妹!你以前才娘气呢!”夏秋举着琴板子。
“等我把话说完你再打。关键是,你戴上发冠,我就不能趴在你头上了。”白箫偷笑,逃命要紧。
“去死!”
“来啊!醉吟小受,我还怕你不成?”白箫倒着走,就这样看着他。
夏秋拨琴,“才取的字,你就取笑着上口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夏醉吟!醉吟小受!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