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檀回头看着他。
金逆言猛地将头一低,又别过了头去,“你们若是有急用,我知道哪里还有。”
“何处?”
“迷津欲渡口。”
夏秋两个人一径出了金府,小檀叹了口气,很是着急,“我们还是来晚了。”
一直沉默的夏秋忽然开口:“金逆言为何不敢睁眼看你?”
“嗯?”
“你刚刚跟他说话,他一直在逃避你的视线。”夏秋淡淡说道。
小檀笑笑,“我只是个瞎子而已。”根本看不见。
“我说真的,他不敢看你。”夏秋正色说道。
小檀沉思,那日宴中,被金逆言撞见,竟然被他误认为成鬼,今日拜访他又不敢看自己。“你是说……他很怕我?”
“对。”夏秋点头,“而且不是一般的怕,怕到都不敢正眼看。”见小檀还在沉思,夏秋顿了一下又说:“我怀疑凌叔父叔母的死和他有关。毕竟,当年,他也在场。”
小檀觉得言之有理,“这么说,他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我听说,金家的家主小时候是个纨绔子弟,出口成谎,后来性格转变,反而对说谎的人有点儿偏激。”夏秋握紧了他的手,“小檀,那我们还要不要去迷津欲渡口啊?”
“要是真如你所言,那么迷津欲渡口就是个圈套了。这样吧,我们先去浣花溪,我亲自去拜访舅舅,他若实在不肯交出黑灵芝,我们再去也不迟。”
“嗯,好。”夏秋点头。
“我们走吧。”小檀温笑。
夏秋忽然拉住了,“慢着。”
“怎么?”他不解。
夏秋吞吞吐吐,“我想……我想去……”
“祭拜我双亲?”小檀笑问。
“嗯呐,”
“早猜到了,走吧。”小檀拉着他,“当真是心有灵犀。”
夏秋笑了笑。
小檀也不想去怀疑那个金逆言,叹道:“我听人说,我父母的坟墓一直都是金家主派人来收拾的,也真是难为他了。”
“切。”夏秋不屑,“我也来过呢,说了好多知心话,可惜你听不到。”
小檀忍俊不禁,“那就再说一遍。”
“你……”夏秋的脸“唰”一下子就红了,“真讨厌。”
客栈里,那只小兔子比夏秋还要郁闷,整日借酒消愁,花之歌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他还是如初见时那般好看。“白箫,我喜欢你。”她忽然开口,这句话,她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小秋……小秋……”白箫握着箫,声声只唤着一个人的名字。没能护好莲华,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莲华死了,夏秋便是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