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夏秋。”小檀舒了口气,摸索着,扶他起身,“来。”
“我怕。”
“你要记得,我始终都在你身边。”一个瞎子,眼睛里是没有光彩的,可小檀看他时,夏秋相信那双眼睛里有真情,他信了。
“小檀。”
入夜,客栈里,夏秋睡熟了。
朦朦胧胧之中,如同幻境。许府里,那个清傲的白衣公子步入屋门,一步一落衣。许子衿就靠在床头上等着,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拥了小檀入怀,两个人就势躺到了床上。
“不要……不要……”夏秋喃喃,额上还冒着汗,猛地惊醒了,“小檀。”还好,小檀安然在自己身旁睡着,还好,只是一场梦。夏秋落泪,断然不会舍弃小檀去救冷寒的。可是冷寒待他,那是一种极致的好,如今是他误伤了那个爱他的人,夏秋一想到这里,心里万般愧疚。
左右两难,夏秋悄悄下床来,留下一纸文书,悄然而去。
转眼,天亮了,“我的夏秋。”小檀习惯性地向里一抱,下一刻,他“嗖”地坐了起来,屋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夏秋。”小檀慌了神,伸手摸索着衣裳,摸到了一张纸。发凉的指尖掠过墨迹,小檀越发心神不安,“糟了。”他匆忙穿衣,提剑出门去了,“这个傻子……”
迷津欲渡口,夏秋竟然一个人去了?已经过去一夜了,那张纸的墨水早已干了,小檀推测夏秋已经走了半夜了,他只能加紧速度去追上去。
许府中,“家主,他往迷津欲渡口去了。”
许子衿点头,若有所思,事情都是按着他的计划进行的,还算是顺利,“他一个人吗?夏秋呢?”
“没看见。”
“那个疯子,估计是去找花之歌了,哼,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小孩子。备车。”
“是。”
白衣仗剑,已经在去迷津欲渡口的路上了,一径行路,小檀暗自察觉身后有人跟踪。行进到一个无人之地,身后的人忽然飞来一道暗器,“小把戏。”如今的他已经不惧这些旁门暗器了,回身霜雪出鞘,再次合上时,他冷眸一双无视,“两位有何贵干?”
“好身手啊,江湖上能接下我江兴暗器的人,还没有几个。”
“听说是个瞎子,切,眨眼工夫就剁碎了他。”
“二位,我不认识你们吧?”小檀以礼相待,但语气间,总是有种傲然正气。
江兴拔刀,不把小檀放在眼里,“有人要买你的命,怪你自己得罪了人吧。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