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忍着泪,“你没事吧?”
“中了迷药,休息下便好。”他摇摇头。
看样子他们并没有调查出事情的全部真相,暗中观察的男子冷笑一声,先行离开了。
列缺顶下,夏秋安顿好了陆苏苏,他得先把小檀送回许府。
“夏秋,夏秋,夏秋……”冷寒提着剑,神情呆滞,幽幽地往列缺顶的方向去了,摄魂一曲,死尸一般。
“啊……”一路上,小檀被夏秋扶着,依然很难行走,“我好困……”他强撑着,打着精神。
夏秋皱眉,很心疼他,“休息下再回去吧?”
“不行,许子衿……我怕他……”小檀叹了口气,他伸手咬破了手指,引得夏秋不满。
“小檀。”
“我怕他会对之歌和白箫不利,我们走吧。”
夏秋远山含黛的双眉一直未得舒展,“你会撑不住的。”
“夏秋。”这边小夫妻两个说着话,冷寒怔怔地走了过来。
“啊?冷寒?!”夫妻两个人都很吃惊,夏秋长眉舒展,欢笑道:“太好了,你没死,冷寒。”
“夏秋。”冷寒在他面前一贯都是温和的神情,可此时却冷漠得像一块冰似的,冷寒抬起头来,忽地拔剑,
“小心!”小檀眼见冷寒一剑刺来,无力的手根本拔不出剑来,奋力才推了夏秋闪开。可随后冷寒的一掌打了过来,小檀护在身前,后背发痛,可他还是想睡。“小心……”
夏秋不知所措,跌入他怀中的小檀深深陷于他温暖的怀抱,这就样没了意识,昏睡了过去,“冷寒……”他看着冷寒抬起剑又要对他动手,夏秋搂紧了小檀。在列缺顶上小檀就受了伤,手上都是血,染夏秋手上也都是,可就是夏秋手上的血迹,令冷寒清醒了过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冷寒的意识还在许府的那个时候,“呃?夏秋?”
“冷寒。”
许府里,许子衿依旧温和,以一种商讨的语气同花之歌讲话,“只要你告诉我,缓解断云草副作用的配方,我就放过你这个白衣小哥哥,嗯?”
可面前的两个人死活不配合,被绑在架子上的白箫不屑,花之歌于是也不回应。
“不说?”他笑,“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