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穿上你就穿上，这楼里住着变态呢。”方煜脚支过去踢了一脚。

“好好好，我穿，楼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变态，杀人犯？？”航子抽了几张纸把汗擦干了才套上衣服。

“就住在对面。”方煜说完看了眼航子的反应，“上回那邻居。”

航子果然做出了很诧异的表情，这个反应和方煜料想的差不多。

“他是杀人犯？？那你他妈的还不快点搬走？！哥们下午就喊人来帮你收拾东西，别在这住了你打不过的。”航子一下跳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最后一句劝你别再在我面前说。”怎么就打不过了，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弱了。

末了，又补了句，“坐下吧，不是杀人犯。”

方煜想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可那话到了嘴边又拐了个弯，难讲出口，“诶，我渴了先喝口水。”

航子说也给他来一杯，方煜说不，让他自己来倒，别把自己当客人。

航子笑着骂了句，自己真就去拿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他和方煜关系太熟了，不把自己当客人才是正常的。

方煜喝了大半杯之后，望着杯子出神，把航子冷落在了一边。

这让航子抓狂了，叫他过来看发呆表演的吗，一屁股坐过去勾着方煜的脖子，轻轻撞了一下，“小样，到底是什么事您快说吧，求求您了~嗯？”

方煜被吓得水差点泼脸上，一脸惊恐地推开航子，“草，你他妈的突然干什么。”

航子被踹了一脚也没有脾气，笑着薅了一把方煜的脑袋，“这不是看你突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吗？”

方煜：“你会喜欢男人吗？”

方煜：“有可能会喜欢男人吗”

航子上一秒还嘻嘻哈哈的，此刻呆若木鸡，愣在原地，手还来不及从方煜头上拿下来。

航子结结巴巴地说：“你......什么......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我没开玩笑。”方煜叹了口气，低着头手遮着眼睛，声音低得快要听不清楚，“为什么？到底是怎么了我，总是遇到这些事。”

航子：“什么意思？是你喜欢男人还是什么变态在骚扰你？”

还有那句总是遇到这些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方煜嗯了声，“......我也不知道。”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航子急得就差跳墙了，“是不是对面那孙子，变态老男人看老子不锤得他脑子爆浆。”

方煜拦住他，“别去。”

拉着人坐下，又说：“我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二十分钟后，航子的下巴快要掉在地下十八层去了，弄清楚事情原委，了解了前因后果，航子已经脑补出一部狗血电视剧了。

“在昨晚你被......咳咳，在那之前你都没察觉出来么。”航子喝了口水压压惊。

方煜皮肤白皙，在男孩子堆里是少见的，皮相又好看，但又不会女气，这样的男孩子的确是那个圈子里的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