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闹钟准时响起。
宿醉的后遗症终于在他一觉醒来后如约而至,林屿深头昏脑涨地挣扎着爬起,却在看到了房间里的环境时吓了一跳。
满地的啤酒瓶,因为窗户紧闭而聚集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而林屿深也发现,自己斜斜躺在床的中央,身上只盖了一家薄毯。
林屿深眉心一跳,下意识去抓眼镜。
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把眼镜放哪里了……
“你醒了?”
男声有些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从床榻边传来,突然的声音惊地林屿深差点摔下了床。
林屿深眯起眼一看,才看到了带着模糊影的纪野坐在地毯上,身上裹着被子。
林屿深再一次被冲击地失语。
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
纪野见他没什么反应,以为是没带眼镜看不清,叹了口气伸手将床头边的眼镜抓了过去递给他。
他慢吞吞地起身,尽管垫了一层地毯但依旧睡到浑身酸痛,他慢慢坐到床边,抬手搂住林屿深的后颈亲亲吻了他的额头:“我再睡会儿。”
林屿深:“!!!!”
谁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屿深一身僵硬地坐在床尾,拼命的回忆自己昨晚到底撒了什么野……
他记得纪野出门买了很多啤酒回来,简单吃了两口后,两个人就开始喝酒,之后……之后就不记得了。
林屿深僵直着身体,有些难以忍受周身的味道,他只好小心翼翼地下床去厕所里冲澡。
早上十点,纪野终于再次醒来。
补了一觉勉强算神清气爽的纪野不由笑着打量坐在阳台躺椅上的某人。
似乎因为八点钟那个早安吻而被吓到失语到现在,纪野看了他一分钟,林屿深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不是忘了,就是不敢承认。
纪野心底叹了口气。
“走吧,出去吃早饭。”
纪野犹如没事人一样招呼着他,格外自然地收拾着林屿深的背包,“你今天还要去看那小孩?”
林屿深嘴角扯了下,小声道:“嗯。”
纪野挑了下眉:“那就别耽搁了,走吧。”
林屿深亦步亦伐地跟在纪野身后,他已经默默猜想出了自己昨天醉酒后可能会做的事情……
最不济就是自己强迫了对方吧……
林屿深很懊恼。
完全不知道林屿深脑洞的纪野见他磨磨蹭蹭的,不由蹙眉,他一把将对方拉着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那张脸就贴了上来:“你躲什么呢?”
林屿深吓的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