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扯了扯嘴角:关他什么事儿。
虽然自那晚,祁终赌气说自己没吃饱后,这小院子里,除了一日三餐,还真就多了不少零食瓜果。
“哎行了行了。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祁终假意嗔了一句,连忙把新鲜瓜果推到沈冀书面前,示意他多吃点。
“那……我就不客气咯。”
“嗯嗯,别客气。跟兄弟我客气啥?”祁终憋着笑意,内心狂喊:你丫的倒是吃啊!
傻笑了两下,沈冀书凶残地夺走面前一颗水晶梨,享受地啃了两口。
祁终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问了句:“什么味道?”
沈冀书不解,边吃边回:“什么什么味道?梨还能有什么味道,甜的呗。”
“……嗯。”祁终憋笑憋地喉咙疼,把脸转向一边,用手摸着鼻子。
怕人吃多了草难受,他侧着脸,小声嘀咕了一句:“散!”
尾音落下,石桌上的盛筵登时消失,变成一堆带土的花草。
沈冀书原本吃地挺开心的,可越嚼越觉得嘴里有股青草味儿。
一低头,发现自己居然捧着一堆草,吃得津津有味,瞬间吓了一跳,连连推开眼前的花草,一边吐着嘴里的草浆。
“啊呸呸呸……我怎么在吃草啊?”
“噗哈哈哈哈……”
那一刻,祁终实在忍不住了,佝着腰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