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冀书未感氛围突变,仍然好奇:“诶,祁兄。你说三公子会不会在背后笑你啊!多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儿似的去湖边玩水,结果还掉下去了……不行,想想都挺好笑的。”
祁终冷哼轻笑:“好笑是吧?”
“……唔。其实,也没那么好笑。”
回头一眼,沈冀书着实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呃,祁兄。我还有事,你慢慢回病,我先养屋去了……”
语无伦次地说完告辞的话,冀书行至门口,拔腿就跑,生怕慢了一步,鞋底就飞出来了。
祁终气地叹了口气,心说:等我好了,再收拾你。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他往床头靠了靠,刚一沉下心休憩,闭眼的那一刻,灵动的文字又如蚊蛾一般,飞扑眼前。
祁终皱了皱眉,不耐睁眼。
这几日他已被打扰地心烦了,自从运用两次低阶幻术之后,这些古书的内容就像在他心里生了根一样,分外熟悉,又略感排斥。
琢磨半晌,他恍惚觉得自己内心的烦躁或许是来自那本书的断章之处。
没有完全掌握这套体系,终究不得完善,可是他又能去哪里找这本书的残卷呢。
总不可能直接去问那人吧,图谋的意味过于强烈,会让人心生反感的。
左思右想,祁终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床板,突然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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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新古道外,一处偏远的山峡下,正烧着熊熊火光,风中飘来的烟尘中还夹带着浓重的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