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茵冷笑一声,怒拍桌案。
“让你配合案情调查就这么难吗?又想要清白,又这么任性妄为。”
闻言,祁终离去的脚步一顿,回身道。
“什么叫又?”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恣意妄为,玲珑心一案迟迟没有进展,真凶更是逍遥法外。就在前日,荆新古道的百年仙巫世家文氏一族,惨遭灭门……”
沐茵的话并没有起到让祁终反省的作用,反而让他更加气愤,转回身,他无奈叹道:“你们沐家还真是好本事。证据线索摆在眼前,却连个凶手都捉不到,还在这里对我一个外人冷嘲热讽。好一个仙宗之首,好一个九垓山的天选!”
咬牙切齿的一番话,怼的众人怒意更甚。
一直沉默的沐老,也在此刻,展露愠色。
“放肆!”
一声过后,祁终骤觉双膝钝痛,竟被施法强行下跪。
“父亲……”
沐耘见状,正要去扶他,却被沐皙严酷拦下。
“你们!”
仰望众人的目光,祁终孤立无援到说一句话都是多余。长辈施威,纵然林塘在这里,应该也不会轻易帮他。
“哎。我说什么,你们还真就做什么。”
但祁终不甘心咽下这口恶气,不安分地再度叹了口气。
沐老闭了闭眼,为了避免自己年事已高,再被这不醒事的小辈气死,他不想再掺合此事,兀自离去了。
见长者走远,沐皙急忙解开了祁终身上的定身术,掺他起身,手却被他一把推开。
见人不领兄长好意,沐茵冷眼看他,大有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意味。
“火烧书楼的嫌疑我可以暂不追究,但是你在扶风这些天,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祁终抿了抿唇,毫无所谓道:“我还真就不清楚。”
沐茵袒护亲人心切,言语无情:“长汀送你来是协助耘弟办案的,可你却一再推诿,让案情陷入僵化的地步,你可知,这有多为难耘弟?”
索性不想再忍,祁终也不甘心,反唇相讥:“为难?案子又不是给我处理的,我为什么要管它困不困难。”